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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高手在民间。每一位身怀绝技的民间高手,都是匠心与巧手兼具,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蛋壳、泥土、麻线,经过他们的精心雕琢,摇身一变就成为令人惊艳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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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钻头在二三根头发丝厚的蛋壳上作画,相当于天使在针尖上跳舞,一不小心,蛋壳就会碎裂。一位81岁的老人却把蛋壳变成了栩栩如生的舞女、花朵、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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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电钻,一副老花镜,81岁的马家轩老人能在阳台上的工作室呆好几个小时。马老住在合肥市汽修小区,50岁退休后,开始在鸡蛋上画画,自娱自乐,“画了一段时间后,感觉没有什么难度,不过瘾”,他拿起美工刀在蛋壳上刻,经常一不小心就将蛋壳刻通了,“将计就计,索性就把蛋壳钻通,创作立体蛋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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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雕的第一步是在鸡蛋两头分别钻两个孔,用洗耳球注入空气,将蛋液“挤”出来后,再注入清水清洗。蛋壳晾干就可以备用了。“有时,他挤出来的鸡蛋,家里吃不完,就摊成鸡蛋饼送给邻居。”马老的老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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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说,在鸡蛋上雕什么,得靠灵感。灵感来了,立即画在纸上,再画在蛋壳上,之后开始钻、刻、画。每一件作品,从构思到创造,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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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壳太薄,一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同一线条要分多次钻割,一次钻得过长也会导致蛋壳破裂。有时,刚创作好的作品因为没有放好,也会支离破碎。鸡蛋、鸭蛋、鹅蛋的厚度不一样;每个蛋壳不同部位的厚度也不一样,二十多年来,马老在无数次失败中,摸索出了蛋壳的硬度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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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用15天创作的蛇灯。多年来伏案创作,马老的双眼“不堪重负”,动过六次手术,晶体均已换过。如今,他的左眼因视网膜剥离,几近失明,右眼只有0.6的视力。即使这样,马老仍坚持创作:“这些东西卖不了多少钱,有时候,我送给朋友,朋友高兴,我也收获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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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雕有时需要“长相”特殊的蛋,很难买。菜市场的吴大姐与马老相识多年了,她经常把别人挑剩下的鸡蛋留给马老。马老则将自己的作品冲印出来送给吴大姐表示感谢。“这个蛇灯用的鸡蛋、鹌鹑蛋都是从我这里买的。”吴大姐非常骄傲地说。鸡蛋好买,鸭蛋和鹅蛋比较难买,马老得到郊外的养殖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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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作让我心情愉快,让我感觉活在世上没有白活。”从蛋绘到蛋刻、蛋雕,马老的作品“琳琅满目”,家中专门陈列的柜子已经放不下。创作蛋绘、蛋雕完全是偶然,马老并不知道国外有这项创作,坚持二十多年后,这个偶然成了马老日夜坚持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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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作品“含苞待放”是两个蛋壳组合起来的,获得了第六届中国(合肥)国际文化博览会暨2012中国工艺美术精品博览会优秀作品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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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儿已经成家,马老跟老伴儿一起生活。他俩是高中同学,1958年,两人从上海随工厂一起迁到合肥。“夫妻生活,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和尊重。现在有的小夫妻为了马桶圈有没有放下来吵架、离婚,我想不通。”琴瑟和谐,是马老能专注创作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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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憾的是,马老虽被列为合肥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中的“马氏蛋雕”传人,目前却面临无人可传的尴尬:“家人不是很感兴趣;曾经带了一个班,四五十个人,带了半年,没有一个能坚持下来;有个学校的六个孩子特意来拜师,拜师后,就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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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年前,麻还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物品,麻绳、草鞋、麻袋……都少不了麻。转眼间,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生活节奏的加快,麻这种质朴坚韧的材质逐步退出了人们的视野。如今,麻更多地以编织工艺品的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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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组粗犷古朴、富有野趣的麻编作品,其作者便是墙上画中的女子——张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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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璟是宁夏吴忠人,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现为银川美术馆专业画家。虽然作画,张璟和麻的缘分更深。黄河边的家乡曾种植了大片的麻田,小时候躺在麻田地里撒欢、看姥姥搓麻绳是她对麻最初的印象。也许是麻里留存了太多的记忆,与生俱来的柔韧气质和麻又有几分相似,上世纪90年代初,张璟开始用麻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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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璟工作室外面的一个角落,一张麻布上面摆满了艺术创作需要的麻。这些麻是张璟从各处市场收集回来的,并且经过了拆解、打结、染色等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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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尊用麻编制好的孔子像静静安放在她的蓝布印花工作台上。一身麻布素衣的她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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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张璟的麻编作品——龙。每一根麻都是她拿着长针、锥子小心翼翼地编、雕上去的。为了让作品更有立体感,通常要缠绕、编织数十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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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璟的工具包里,装着麻绳、剪刀、针线、顶针、锥子等等。变乱麻为雕塑艺术品,就靠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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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质地粗粝,张璟用力地拆开一条麻绳。常年用麻创作,需要的不仅是热情,还有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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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璟的作品包含了中国古老的打结、缠扣、盘绕、缝制、钩挑等编织技法。图中她展示了一种传统的编制手法,很多麻编作品就是这样开始编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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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小乌龟挂件就从她那双灵巧的手中“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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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璟的麻编作品:忧伤的小羊(左)、回娘家(右上)、赶着绵羊的牧羊人(右下)。一团团杂乱无序的麻绳、麻线,经过张璟的缠、绕、盘、结,渐渐有了鲜活的生命。目前,张璟的麻编艺术创作已成功申报了宁夏回族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作品多次获奖、多幅作品被国内外机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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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璟展示自己的作品——大象无形。虽然是宁夏第一个从事麻编创作的艺术家,但张璟并不以出售这些作品为生,尽管经常有人出钱收藏她的作品,但收入却不多,她靠固定的工作和收入生活。麻编成了她纯粹的爱好,麻就是她的画笔、颜料,让她恣意抒展生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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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泥人,你会想到什么?女娲捏泥人的传说还是玩泥巴捏小人的童年?其实,泥人是北方流传的一派民间彩塑,创始于清代末年,最有名的当属由天津民间艺人张明山开创的“泥人张”彩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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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石家庄也有个“泥人张”,自学成才的他,捏出的泥人、脸谱自成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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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人张”本名张智,现年76岁。1994年退休后,张老就喜欢上了画脸谱和捏泥人。他没有接受过一天美术教育,但经过勤学苦练,创作的脸谱和泥人得到了周围人的喜爱,成为石家庄小有名气的“泥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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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里有工地施工,张老便跑去包上一袋泥土带回家。泡泥、洗泥是捏泥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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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用泥达不到标准,张老琢磨出在泥中掺加棉花的办法,以防止捏出的泥人出现裂痕(左)。为了把棉花均匀地掺进泥内,张老不断地用锤头敲打泥团,这是“熟泥”的必经程序(中)。“熟泥”的另一个办法是摔泥,这是个体力活儿(右)。经常挥动手臂,张老说胳膊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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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张老的一双巧手,一团黄泥呈现出“江姐”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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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泥人是个细致活儿,每一个细小的裂缝都要耐心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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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好的“泥坯”只有经过各色图案线条的美化后才能成为一件真正的泥人成品。上底色是“着色”程序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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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上色后,“江姐”的形象展现在我们面前,生动、传神。泥人的上色没有“悔棋”一说,水分和下笔稍有所掌握不好,就影响了整个作品的色彩和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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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说,泥人的装束如果有皮质的材料,上清漆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是军人出身,张老总想做一些红色题材相关的泥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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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用毛刷刷去塞进指甲的泥土。为防止泥土弄脏泥人,需要不断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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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捏泥人,制作脸谱也让张老着迷。“这间不到20平米的屋子,摆满了张老创作的脸谱和泥塑,近20年来,张老所创作的脸谱有上千张,泥人有500余尊。“有这些爱好,我退休后的生活充满乐趣。”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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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手匠心之民间绝技

作者/ 孔华 高宇婷 徐辉
责任编辑/刘静
责编邮箱/liujing@staff.cntv.cn

【媒体转载须经央视网及作者授权】2013/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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