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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呼伦贝尔草原腹地——新巴尔虎左旗,生活着一群巴尔虎蒙古族牧民。巴尔虎是蒙古族中历史最为悠久的一支,千百年来逐水草而居,沿袭着“四季转场,终年放牧”的传统生产方式。随着草原退化、年轻人的出走、蒙古包的消失,牧民的生活也面临着变革:浩浩荡荡的大转场已不见踪影,摩托车和卡车替代马儿成为代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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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巴尔虎左旗地处大兴安岭北麓,呼伦贝尔市西南端,祖国金鸡般版图的鸡冠处。这里有优质的天然草场,是呼伦贝尔畜牧业大旗的物质依托。蓝天白云之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牧民守着羊群,仿佛油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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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民“转场”】静静的草原上,机动车从远处驶来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10月,是牧民从夏秋草场返回冬春草场的转场时节,一户牧民用拖拉机载着全部家当正在转场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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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拖拉机,传统交通工具勒勒车便退居为“配角”。如今,牛驮马背、一行人浩浩荡荡移动在天地之间的大迁徙,很难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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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包的变革】伴随着草原游牧生活而生的,是蒙古包。蒙古包由木门、毡子作的圆形围壁、柳木椽子和圆形木制天窗四部分组成,门朝南开。两三个人可以在一两个小时内就搭建或拆除一个蒙古包。一个蒙古包就是一个家,藏獒是牧民家庭忠诚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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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户牧民养了800只羊,家里相当宽敞、漂亮,右侧的铁床表明他们早已融入现代生活,左边刚刮下的羊皮则显示出他们还保留着游牧民族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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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才3岁,已经长得高大壮实。将来会不会留在草原继续放羊,父亲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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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牧民的固守】草原深处,一位牧民骑在高头大马上,轻挥着马鞭唱起歌。骑马放牧,是当地少数上年纪的老人才有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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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老牧民已经60多岁了,来自通辽,在新巴尔虎左旗租用当地人的牧场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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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老牧民把羊群往家赶。他家一共养了700多只羊,不出意外的话,收入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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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獒是看护羊群的好帮手。在新巴尔虎左旗,每个蒙古包都会有3只以上的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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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羊归来,一家三口难得相聚。老人的儿子在城镇做生意,这天刚好回来。在当地,年轻的一代已经不去学习那些在草原上生存所必须具备的技能和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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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儿子的选择,老人没有反对。毕竟,牧羊人承担着极大的风险,除了病害、雪灾这些自然因素,随着草场越来越退化,羊也不好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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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与现代融合】如今,大多数牧民放牧、外出基本都驾驶汽车和摩托车,昔日驰骋草原的良驹如今少有用武之地。因为,养一匹马,不如买一辆摩托车,省钱、速度又快,可以长时间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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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当地牧民定居工程的实施,道路两旁经常可以看到一些砖木结构的村庄,“随水草放牧,居无常处”的游牧生活方式受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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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只有草原、牲畜与人和谐相处,后来多了游客,再后来连摩托车、汽车都闯入了牧民的生活。现代文明的冲击,他们无力抵抗。只是,没有马儿飞驰的草原,没有蒙古包的牧民,都“变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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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牧民

摄影/张源
责任编辑/刘静
责编邮箱/liujing@staff.cntv.cn

【媒体转载须经央视网及作者授权】2013/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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