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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猴”是个老行当,在农村庙会上,依然可以看到耍猴人的身影。有这样一群耍猴艺人,他们来自浙江温岭,以小卡车为家,露宿街头,游走江湖,延续着这一古老的谋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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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锡谚语有云:“落魂泰伯庙,收魂祁陀寺”,大意是从正月初九在泰伯庙烧香开始,一直空闲游乐至四月初八烧香祁陀寺,农民便要开始耕种了。这期间,无锡各地庙会接连不断,赶庙会就和过年一样,走亲戚,留客饭,购农具,看杂耍,热闹非凡。庙会上,有一大批来自各地的民间艺人,靠自己的手艺和绝技来谋生,耍猴人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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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农历三月初三,无锡市阳山镇庙会上,一场耍猴表演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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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阳山镇耍猴的8个人都是浙江温岭高桥乡人。春节一过,他们就开着一辆改装卡车来到无锡一带,白天有庙会便赶场子,没有庙会就在周围市镇摆摊表演,晚上聚宿在卡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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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人本是农民,农闲时就外出卖艺,打听到阳山有庙会,就专门从浙江湖州赶来。当天,他们“兵分几路”,在几个不同的地方设点耍猴。李师傅是他们的“头儿”,五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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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表演的节目有翻跟头、爬竹竿、接飞刀等,最引人捧腹的就是猴子打主人。这其实是耍猴人的绝活儿,让观众感觉到耍猴人的狼狈,在大笑之后能慷慨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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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猴子“很不情愿”地把刚到手的钱上交主人。不过,看的人多,但给钱的少。李师傅说,一般讲到“有钱给钱,无钱捧场”的时候,一半看客就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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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的时候,每当耍猴人用鞭子打猴子的时候,都会引起场外一些观众的不满,实际上谁也没有“挨打”,都是训练好的。耍猴人与猴子是一种相依为命的关系。要是真把猴子给打坏了,他们靠什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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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会找片没人管的空地住下来。同伴在前方忙活的时候,老师傅就留在后方烧水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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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地垒起灶台,架起大锅,从附近捡些柴木生火做饭,一切原始而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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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的午餐,就是面条加些蔬菜,极其简单,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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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辆停在拆迁工地边上的改装卡车,就是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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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了,大家陆续收场回到车旁。暮色里,他们靠着火堆洗洗烤烤,吃碗面,并盘点一天的收获。运气好的时候,一天下来可以有五六百元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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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车旁休息。它们与人的个性很像,懂得相互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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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大叔在洗脚——洗个热水脚,也洗去一天的疲劳。师傅们说,家乡穷,虽然这个年龄已经不能像年轻人一样出门打工,但他们闲不住,于是就捡起了“耍猴”的营生。在他们看来,出来耍猴不是乞讨,而是一种挣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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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只能到城郊或者小县城的集市,现在各地都创建文明城市,这样的耍猴表演会遭到市容城管的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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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山镇在他们眼里是很富有的地方,李师傅望着正在拆迁中的房屋说:“这么好的房子都要拆掉,在我们那里,村长家的房子都没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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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开始,无锡之后,他们就要赶往常熟的庙会。风餐露宿,四处漂泊,生活很不容易,但他们说习惯了,因为“什么都需要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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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岭耍猴人

摄影/潘晓鸣
责任编辑/刘静
责编邮箱/liujing@staff.cntv.cn

【媒体转载须经央视网及作者授权】2013/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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