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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河南省洛阳市熙攘的老城区里,有这样一对老夫妻。他们和六十年代的大多数夫妻一样,经同事介绍相识,结婚生子,赚钱养家。一恍几十年,他已不是当初青涩少年,而她也已经满头青丝变白发。可是,和别的夫妻不同的是,他们从未见过彼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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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军堂老人今年72岁,两岁时因拉肚子吃错了药,致双目失明。妻子翠萍小他7岁,也是因为小时候生病吃错药致盲。小小年纪,两人的世界从此便失去了颜色,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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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两口家里的陈设很简单,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门后墙角里竖着两根棍子,一长一短,木质的那根被磨得通体光滑,泛着亮光。通往厨房的墙壁拐角处,有着黑乎乎的痕迹,在雪白的墙壁上格外显眼。在这个并不大的房间里,两个人不知用脚步丈量过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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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妇俩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如今都已有了自己的家庭,剩下老两口独自住在现在的屋子里。一早起来,谢大妈就开始忙活早饭了。平时相互照顾的邻居买了油条过来,谢大妈熬好了粥,盛了三碗端到客厅。虽然是简单的家务,但是对谢大妈来说,不知被烫了多少次,才能熟练地为家人熬一碗热腾腾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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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谢大妈的厨艺并不差,煮粥、炒菜不在话下。小女儿说:“他俩都觉得外面买的馒头不好吃,我妈就经常自己蒸。我儿子也很喜欢吃她做的饭。”小女儿家离谢大爷最近,闲的时候她就会来爸妈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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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早饭,谢大妈进了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谢大爷每天要吃的药。桌上早已晾着一杯热开水。谢大爷两年前曾患脑梗塞,虽救治及时,但仍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此后,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是谢大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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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时候,谢大爷是家里的顶梁柱,走南闯北几十年,去过北京、武汉、广州等地,批发军大衣领子、小孩儿玩具回来卖。那时的交通远没有现在发达,谢大爷只能步行到三门峡赶庙会。几十年过去了,周边的庙会日期他依然熟记于心。谢大爷失明的时候年纪尚小,早已经不记得洛阳的样子了,但几十年闯荡下来,谢大爷俨然成了洛阳的活地图,大街小巷全都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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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双目失明的人,还带着三个孩子,做生意的不易可想而知,然而一路有人相伴,执手前行,艰难的日子再次回想起来也会带上一些温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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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傍晚,老两口总会下楼到老城门前面的十字路口坐一会儿。出门时,谢大妈会蹲下来,摸索着为丈夫换鞋,神情自然。十字路口距家还有一段距离,谢大妈拿着棍子走在前面,谢大爷把手搭在谢大妈的肩膀上,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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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有很多障碍物,磕磕碰碰也是经常的事。谢大妈说:“有一次他碰到路边停放的车,撞得头破血流。”早些时候两人出门,总是谢大爷在前,谢大妈在后面跟着。谢大爷患脑梗之后,身体大不如从前,谢大妈就成了领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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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乘凉回去的时候,正碰上女儿从幼儿园接外孙回来。小外孙一路小跑过来,拉着外婆的手说要回家。女儿挽上谢大爷的胳膊,祖孙四人一起有说有笑地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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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可看着这对老夫妻,携手走过几十年风风雨雨,这世间,是否平平淡淡才是真?你看不见这世间诸般风景,我也看不见脚下的路,但这一辈子,有你牵着我的手,我从未害怕过。因为有你,这世界就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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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眼睛

责任编辑/杨小淼
责编邮箱/yangxiaomiao@staff.cntv.cn

【媒体转载须经央视网及作者授权】2013/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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