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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12月4日,松花江北岸的太阳岛一片白茫茫。大清早,81岁的尹大爷“率领”着他的二十二只羊,从三里地外的家缓缓走进雪地里。这条路,尹大爷已经走了整整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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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上午七点至十点,十二点半至下午两点半,是尹大爷雷打不动的放牧时间,从未改变。这二十二只羊羔被尹大爷称作“特种兵”,服役最长的已有11载,此外不乏今年“刚入伍”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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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天雪地的时候,大爷最怕羊群缺吃少喝,因此每天都在从放牧的地方捡些残枝败叶,给羊伙伴们当“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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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大爷祖籍山东,未满17周岁便与爱人来闯关东,起先供职于哈尔滨南岗的一家汽车修配厂,两年后因不适应转而去了船厂,直至退休。他把家也安在了船厂附近,哈尔滨的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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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尹大爷不愁吃穿,退休金每月有一千多,完全可以在家享清福。他放羊纯属偶然。刚退休那会儿尹大爷患上了胃病,医生暗示他试一试“土方”——喝羊奶。几经寻思,大爷决定自己养羊。不料,一晃十五年过去,尹大爷已经离不开它们。羊奶治愈了尹大爷的胃病,也为他带来至少每年2万元的经济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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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大爷和老伴感情非常好,结婚60多年,大娘一直担任着贤内助的角色,将近80岁的她包揽了全部家务,对羊群也同样照顾得细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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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两口的五个孩子(四男一女)均已成家立业,大多在外地工作。提及在南方沿海一家船务公司负责雷达操控与维修的二儿子,尹大爷尤为骄傲:“工资六千多,还有上万元的年终奖!”。每逢春节,等孩子们都回到家,尹大爷会宰两头猪一只羊,好好庆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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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尹大爷不忘给羊喂豆腐渣和爆米花,以增加它们的奶水。羊与大爷也非常亲昵。一只母羊产的三只小羊羔,只要一放出来,就会围着大爷老俩口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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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羊,尹大爷家里还有两头猪、十八只鸡、八只鸭、四条狗,老俩口生活忙碌而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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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81岁高龄,尹大爷满面红光,记忆力不逊于年轻人。除了羊奶,这还得益于他规律的生活:每天一斤羊奶、两个鸡蛋、一两白酒;每顿两个大馒头;不吸烟但每天看两小时左右电视;晚上九点钟前务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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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5月16日,尹大爷在挤奶。每天凌晨三点、下午四点,尹大爷分别挤2次羊奶。每挤一次,尹大爷需要花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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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鲜羊奶冰在水里降温,十几分钟再搁冰箱里保存,“这样不容易坏”,大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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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自己家喝的少量奶,尹大爷的羊奶还供应左邻右舍。大爷每天亲自挨家挨户送羊奶,5元一斤,奶款月结,常常供不应求。送完奶,回来洗漱一下,再简单吃顿早饭,尹大爷就要赶着羊群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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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开春后,雪水融化,牧区草色青青,一片生机。尹大爷和他的二十二个“特种兵”徘徊在城郊,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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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看起来依然硬朗,但年岁不饶人,如今,尹大爷起身需靠轮胎支撑。他说,“去年还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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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女不是没有邀请过大爷进城居住,但尹大爷总说自己身体还可以,他舍不得这些陪伴他们晚年生活的“特种兵”。更重要的是,用朴实的劳动养活自己,他心里最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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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旬羊倌

摄影报道/吴胡荼 责编/江易易
责编邮箱/jiangyiyi@staff.cntv.cn

【媒体转载须经央视网及作者授权】2014/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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