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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清朝设金州巡检司开始,大连金州区的工业重镇地位就已经被奠定。在这里,曾经崛起过大连金重、金州纺织这样,超过百年历史的大型企业,中小型企业也曾此起彼伏,争奇斗艳。不过,大规模城市扩建后,光景大不如前。像锦山机械厂这样的小厂子终究逃不过消逝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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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大连市区一个小时车程的锦山机械厂建于建国初期,已经几次易主,生产规模也不复当年。厂子附近的棚户区已经被高楼大厦所取代,同类小厂也已夷为平地。俯瞰这片区域,锦山机械厂如同一个孤岛。而它最终,也将被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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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厂房,光线昏暗,设备零落,似乎在无声地诉说厂子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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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正在检修切割机的工人倏地引入眼帘,他是赵工,厂里的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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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这个厂有深深的感情,从学徒开始就在这个厂了。”赵工说。“许多当年的工友都离开了,现在终于轮到我了……”赵工的神情难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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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检修机器,赵工一边接着说,“这台机器跟了我半辈子了,最近它好像也知道要退休了,不怎么玩活了,哈哈哈……”笑着笑着,赵工又流露出些许哀伤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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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工是本地人,家里征了地,也得了些钱。但他还是叹了口气,“钱再多也是给儿女存着,是想过不干了,够过了,但咱只会干这个,一天不来,心里空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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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小刘过来帮忙,他是赵工的徒弟,来厂里也有些日子了。“师傅,我感觉是这边的问题。”赵工快步过去,仔细地瞧着,就像自己学徒时,师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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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小刘从屁兜里掏出一把卷尺,测量起了设备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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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捣鼓了一会,赵工让小刘启动一下机器看看。“师傅,好像还是不行啊。”“这边再锁死一下。”赵工耐心地指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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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工和小刘忙碌的身影背后,巨大的吊钩孤零零地挂在吊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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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厂房内是同样破败的光景。几个工人焊接着一个他们称作“活”的巨大金属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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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工长小林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身材高挑,架着一副眼镜,一脸书卷气,说他是个大学生没准也不会有人质疑。他在这里干了两年,工作极认真,去年刚被提拔为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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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问起“担心工厂拆除吗”,小林的回答却与赵工大相径庭:“这个是厂长操心的事,我只负责把活干好。”这大概是年轻人独有的想法。比起老一辈的劳动者,他们少了许多职业归属感,以小林的技术,怕是也不愁找不到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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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厢,外乡人小李在调试焊枪。他去年年底来到锦山机械厂,“张厂长人很好,我刚来的年底就给了钱”。小李露出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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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工厂拆除的事,天真的小李倒是显得尤为乐观,“那有啥可担心啊,工厂没有了,张厂长会找其他地方建厂”。“我要跟张厂长干一辈子!”小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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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这些四处散落的忙碌身影相悖的,是工厂里“年迈”的机器设备。切割机等工具被随意闲置在一边,机床上留下的齿状切割痕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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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角落里,发电机在吃力地嗡嗡轰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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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上的护目镜片已然不见。这一切都仿佛预示着工厂消逝的命运终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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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消逝的工厂

摄影报道/扈晓然 责编/江易易
责编邮箱/jiangyiyi@staff.cntv.cn

【媒体转载须经央视网及作者授权】2014/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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